这也是给父皇先提个醒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
否则之后提起婚事,他骤然得闻,必定震怒。
想到这里,裴景衡接着说道:
“父皇统御四海,行事公正,明察秋毫,儿臣对您坦白这些,除却对您的恭敬之外,也希望您不要误会江明棠,为难于她。”
“是儿臣自己生了私心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闻言,皇帝没好气地开口:“人家都不喜欢你,你还护上了。”
但看在太子并未求娶的份儿上,也没跟他计较。
隔天,江明棠刚授完课,正要归家,就听见天子驾到的传唱声。
待行礼之后,皇帝打量了她片刻,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若是朕有意把你许给太子做正妃,你愿是不愿?”
江明棠心下一怔,思绪纷杂。
定然是裴景衡说了什么,皇帝才会有此一问。
如果裴景衡真的说服了皇帝,他不会这么问她,而是会直接下旨。
所以,有意是假,试探是真。
江明棠垂首躬身:“陛下圣恩浩荡,若蒙赐婚,臣女自然遵从。”
随即,她话锋一转,跪了下来:“只是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,皎若明月,太子妃之位,需德才兼备,家世强盛者居之,方能为殿下排忧解难。”
“臣女不过蒲柳之姿,微如萤火,德智浅显,未必能胜此大任,还望陛下为殿下慎择良妇。”
皇帝凝视着她,见她脸上只有坦然与惶恐,总算信了裴景衡的说辞
原来太子没撒谎。
江明棠还真对他无意。
皇帝又有些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