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
慕观澜失望极了:“为什么不怕?你怕一下好不好?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她嘴角一抽,懒得理他。
大概是因为喜欢一个人,就是会变得笨。
一向阴狠狡诈,豺狼心性的千机阁阁主,现在像个摇尾示好的小狗狗一样。
即便江明棠不理他,他自己一个人,也能说得十分起劲儿。
“江明棠,你知道吗?陛下让礼部给我起了新名字,但都不好听,所以又让他们回去重想了。”
“我说不如就叫观澜,陛下不同意,非要按字排辈取名……”
慕观澜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些,但裴景衡依然能听得清楚。
身为储君,他行在最前方。
听着后方的动静,裴景衡的脚步,不自觉就慢了许多。
再听见江明棠时不时的回应,竟觉得有些刺耳。
熟悉的,细密的酸涩之意,从心口蔓延开来。
他不由自主地想,她回答慕观澜的问题时,是不是也会看着他,脸上带着清甜的笑。
一如之前,她面对他时一样。
良久,裴景衡停住了脚步。
其余人也都跟着停下,看向了储君,不明所以。
“小郡王。”裴景衡淡声开口,“你上前来,孤有事问你。”
被人打断了跟江明棠的相处,慕观澜有些不爽。
但一看发话的是储君,他也只能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