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四人各执弓箭,开始比试。
这吸引了许多人围观,江明棠也在其中。
看向慕观澜时,她的眼神有些担忧。
如她所料,第一箭射出,其余三人正中靶心,而慕观澜却只勉强触及靶边。
第二箭时,他的箭矢连靶子都没能碰到。
慕观澜的右手微微颤抖。
他能感觉到,因为用力拉弓,肩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有温热的血顺延而下。
正当他想说不玩了,认输时,祁晏清淡声说道:
“看来小郡王是瞧不起在下与裴公子,还有五殿下了,故意藏锋,不使出全力,这可不行。”
“不如咱们换个比法,下一轮谁排最末,谁就去那靶下站着,如何?”
裴玄安饶有兴味:“我觉得祁世子的提议,甚好。”
慕观澜眼神阴狠。
该死的祁晏清,真是好算计,分明借机是故意针对他。
因着伤势,他必然是会输的。
到时候往靶子那一站,祁晏清肯定不会杀他。
但很可能故意脱手,再伤他一回。
更不用提,还有个跟他有过节的裴瑞霖,肯定会借机报复。
这条毒蛇,真是太狠毒了。
正当他思绪纷乱,沉默无言时,从旁伸过来一只手,接过了他的长弓。
慕观澜一怔,转眸看去,就对上了江明棠淡漠的神色。
她打破沉寂:“先前小郡王摔倒在地,怕是无意中扭伤了手,不大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