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巴不得,这抹红留得越久越好。
与此同时,心里的渴望,越来越奔涌,他要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勉强克制住。
及至夜间睡觉,都还在想着这件事。
梦里,病症好了。
他没有半途而废,她也没有制止他。
他们就这样,一点点的进行到了最后……
翌日,天才微亮。
秦照野轻手轻脚地下榻,都没有吵醒小厮,自己去取了木盆,打了水来,搓洗衣物。
一边洗,还一边做贼似的四处望。
昔日审犯人时的狠辣,全然不见。
余下的,只有羞耻与渴盼。
大抵是因为这个,他没敢再去找江明棠。
不过,他去找了秦知意。
原本的距离测试,又一次被秦照野捡起。
然而无论他怎么试探,怎么忍耐,他跟秦知意的距离,都牢牢钉在四步。
再进一步,都不行。
挫败之余,他不由得想,是不是只有对着江明棠,他才能真的克服病症。
他想去找江明棠,请求她配合他治病。
可是,碍于他做过的轻浮之事,又不敢过去见她。
于是,只能暂且忍耐着。
那天秦照野回去之后,江明棠就接到了系统的播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