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有旁人,这才问她:“为什么?你觉得太子殿下不好吗?”
“殿下怎么会不好?文武俱佳,才貌双全,就算不是储君,他也是天底下难得的好儿郎。”
秦知意眸色平淡:“可若非为了秦氏,我是绝对不想嫁进宫去的。”
又或者说,她压根就不想嫁人,无关对方是谁。
风花雪月,情情爱爱,太没意思了。
把自己的一生,交付给一个男人,就更没劲了。
但这由不得她。
秦氏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。
她只能嫁进东宫,做平衡权力的棋子。
至于东宫里的主子是裴景衡,还是别人,这不重要。
她要嫁的,只是储君。
秦知意叹了一声:“有时候想想,这种日子也挺没意思的。”
祁嘉瑜担忧地看着她:“知意……”
“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,我就随便抱怨两句。”
秦知意笑了笑: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二人一道离开此处,各自回院。
江明棠跟着裴景衡到了无人的前园廊下,他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她原以为,裴景衡这时候来找她,是有什么急事。
然而等站定后,裴景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地问了她一个问题。
“你曾在南湖抚琴?”
这问题把江明棠问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