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喜欢你都不知道,像根木头一样。”
江明棠反驳:“这不是我笨,是你之前也没有表示过呀,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裴景衡挑眉:“我怎么没表示过?你仔细想想。”
她眨了眨眼,片刻后皱眉道:“真的没有啊,你哪里表示了?”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碰上这根木头,他认了。
“不说别的,你以为随便哪家女眷的信,都能送进东宫让我亲自过目,并且回信的吗?”
裴景衡说起从前:“这么多年来,也只有你一个了,可见你于我而言,很是特别。”
各家属臣里往东宫送信的,真的不少。
但掌事太监刘福,会先筛掉一部分。
只留下重要的,送到储君桌案前。
这些都是政事,有的还不一定能让储君回复。
只有江明棠的,他全都看了,并且一一回复了。
其实现在想来,自那时候起,他就已经对江明棠有意了。
只是,被他忽略了。
然而,江明棠却想起了什么:“谁说你一一回复了的?”
她抓住了漏洞:“我给你送的前三封信,你就没回复!”
裴景衡:“……”
坏了。
把这事儿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