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不敢。”
她瞥他一眼:“太子殿下做什么都是对的,哪儿用得着您给臣女赔罪啊。”
裴景衡忍俊不禁,轻轻戳了戳她的颊肉:“阴阳怪气,简直刁蛮。”
之前他从来不知道,她也会有这般作态。
江明棠眉梢带了些挑衅,看着清俊的储君。
“那殿下要治我的罪吗?”
他沉吟几息,道:“裴景衡说,江明棠以下犯上,不尊储君,理当严惩。”
见她露出些委屈神色,他强行耐住发笑的冲动。
“但太子殿下说,他很喜欢你这样,非但不予计较,反而应当加赏。”
这下,江明棠的眼神亮了,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赏什么?”
“赏……”
裴景衡拉长声音,微微凑近了些,在她唇上轻啄了口,又迅速撤离。
他满脸认真地说道:“赏太子殿下,香吻一个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见她脸色绯红,眸中却满是控诉,裴景衡终于忍不住了,低笑出声。
待止住笑,他柔声哄道:“行宫里没什么贵重物件,等回了京,我让刘福把东宫里的奇珍异宝,全都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,储君向来言出必行。”
见她怀疑,裴景衡摘下腰间的玉令,塞到她手里。
“这是储君的私令,他让我转交给你,你拿着它,可以随意出入东宫,号令诸人,就是让他们帮你把库房搬空,都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