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总算是找补了些回来。
缓了缓后,江明棠掩下失落,轻咳一声:“我觉得这事儿,很可能是二殿下跟贤妃娘娘派人做的。”
“为何?”
江明棠将自己的推断,说给他听。
行宫虽然不比皇宫,但能在小皇孙的庆生宴上动手脚的人,少之又少。
而贞贵人又是后宫妃嫔,能接触到的人来来回回,也就那些。
太子中的,又是迷情散。
对方的意图,很明显了。
要是太子真跟贞贵人有了什么苟且之事,陛下绝对震怒,定会问责东宫跟皇后娘娘。
届时,谁最得利?
自然是二皇子跟贤妃了。
“而且我觉得二皇子妃的死,可能也有问题,她去世以后,二殿下的反应有些太过激了。”
说起这些,江明棠格外认真。
裴景衡亦是安静听着她的分析。
待她说完后,他声音平稳:“你猜的这些,都是对的。”
裴景衡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:“元诚自小就与我争斗,我对他十分了解。”
元诚乃是二皇子的名讳。
“以他的性子,二弟妹丢了命,他最多也就是哭一哭,根本到不了要追随而去的地步。”
“所以我早察觉到他不对劲,命人在暗中探查,只是一无所获。”
现在想来,或许是探查的人走漏了风声。
亦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,让这对母子铤而走险,在行宫中就栽赃陷害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