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对着他哭亡妻,一边跟其他子弟合伙拉着他喝酒。
以至于慕观澜宿醉,到第二天下午才醒。
醒后没多久,他就听说了祁晏清的事。
慕观澜顿时喜笑颜开,乐不可支。
祁狗贼都晕过去了,可见被打击得不轻啊。
于是,他打着探望的旗号。幸灾乐祸地去了祁晏清面前,狠狠嘲笑了他一番。
每一句话,都在往祁晏清心里扎刀。
结果没想到,他说了一大堆,还刻意提起江明棠,但半靠在榻上、病容憔悴的祁晏清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
只在最后问了一句:“说完了?”
慕观澜一愣:“对。”
祁晏清淡声道:“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慕观澜:“???”
他眼睛瞪的溜圆。
等等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祁晏清吗?
他居然没有立刻动手?
还是说,他已经病得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了?
不能吧。
当年他们在江湖最后一次对决,这狗贼可是身中两三箭后,还能挺着口气嘲讽他是蠢货。
他不信祁晏清有这么脆弱。
抱着这般怀疑,慕观澜低声说道:“祁晏清,你知道吗?那天我问完你江明棠亲过谁后,又自己去找她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