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声道:“要先用棍棒极尽羞辱,把它打得只剩一口气,当然,这个过程中它一定会求饶,试图讲和,你可以理它,但绝对不能停手。”
“等它真的快要死了,求生欲几近于无的时候,才能给它食物跟水,为它治伤。”
“只有这样,它才会意识到谁是主人,并且感恩戴德地顺从,否则的话,它就算表面服了,心里还是不服,以后还会反扑的。”
江明棠漫不经心:“以祁晏清的性子,他现在的作为,显然还没到极限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能半途而废,不要因为他暂时示弱低头,就丧失了警惕性跟控制权。”
元宝不懂怎么训狗。
但它相信宿主。
所以元宝也不管了,乐呵呵地跟着江明棠一起看话本。
反正有宿主在,它不担心任务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江明棠终于放下了话本。
她从窗户那里,看了看还没走的祁晏清,思考片刻后,道:“元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有没有办法,给我弄套衣服过来?我想给祁晏清穿。”
元宝好奇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宿主,你是打算用穿女装这件事,来羞辱他吗?”
它记得,祁晏清最讨厌别人说他男生女相了。
江明棠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让男人穿女装,算什么羞辱?
那是情趣。
元宝好奇: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……
片刻后,内室的门打开了,江明棠抬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