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也不用在雨天出门参加诗会,终于可以做一个独自清高的君子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祁晏清终于转过身来了。
他的眼神像是两口干涸的枯井,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消失殆尽。
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后,祁晏清忽地开口,语气温和的不像话。
“江明棠,你给我的那身衣服,我穿了。”
江明棠抬眸看去。
祁晏清缓缓扯下了身上的外袍,任由它坠落在地,露出里袍。
上身是几乎透明的半短浅纱,紧紧束在他身上,可以清晰地看见肌肤的轮廓与质色,胸膛处是镂空的。
下裤不算长,但用的是绸纱,不似上身那么透明,好歹是遮住了些。
腰腹上更是只有两根系带交错,什么也遮掩不了。
那系带上,还有小小的铃铛。
这根本就不算一件衣服。
时下男子但凡不是奴籍,都会在最大限度内,穿得端正些。
只有那些沦为玩物的贱籍小倌儿,在以色侍人时,才会这么穿。
可眼下穿上它的,是靖国公府世子。
烛光下,祁晏清的面色十分平静,完全没有被折辱的羞耻。
他问江明棠:“我穿这个,好看吗?”
她并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起身走到了他面前,指节轻轻拂过他的胸膛,乃至腰腹。
察觉到瞬间绷紧的躯体,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好看。”
在轻颤的呼吸声中,察觉到她要脱去那层近乎于无的薄纱,祁晏清抓住了她的手腕,示意她坐到桌边。
待她重新坐下后,他唤着她的名字:“江明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