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说,他就信。
结果江明棠说,她爱他。
听到那些话以后,祁晏清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。
是迷茫,怀疑,不敢置信,而后是铺天盖地的委屈。
直到跌入榻中,彻底被她接纳的时候,他都还在哭诉,还在委屈。
“你怎么能毫不犹豫地击掌呢。”
“我病得快死了,我在等着你去看我。”
“可是你不愿意去,你不想理我。”
“你还朝我射箭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我好恨你……”
“我好爱你……”
“江明棠……”
祁晏清越哭,越觉得自己委屈心痛。
他与她十指相扣,力道大的令江明棠觉得发疼,不自觉抓紧了他的手。
祁晏清剧烈喘息着:“江明棠,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,永远不停,直到死去,好不…嗯…”
短促的闷哼后,他愣在那里。
将要出口的狠话,就这么断了。
居室里的苦痛,爱恨,突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无声的,隐秘的尴尬。
感受到其中变化,呼吸轻喘,香汗淋漓的江明棠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