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她让元宝把画面切到了慕观澜那边。
昏暗的房间里,慕观澜手中拿着一本书,正面红耳赤,专心致志地看着,时不时露出惊叹与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等画面切到书上,江明棠很是无语。
她就说嘛,慕观澜怎么突然看起书来了。
原来是这种禁书。
看着看着,他忽地把书一扔,捂着脸一副羞臊的模样。
然后又开始偷笑,边笑,嘴里还边念叨。
“老子连杀人的事儿都干过,这造人的事儿,怎么还不好意思看了。”
他把书捡回来,又开始看,时不时托腮,自言自语地幻想。
“要是我也能跟她有个小宝宝,不就可以父凭子贵了嘛。”
“哎呀,要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。”
“干脆要两个吧,那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“江爱慕?江喜慕?江艾澜?唉,这个好像不错……”
江明棠翻了个白眼,果断切走。
裴景衡这边的画风,就比前面两个要成熟多了。
他端坐桌前,正在与两位官员议事。
涉及国事的时候,储君总是认真而又严肃,极为正经。
等到那两位官员得了指示离开后,裴景衡又坐在了桌前,继续批阅文书奏折。
欣赏了会儿太子殿下的清美俊逸后,江明棠又看了一下不在行宫的几个目标人物。
首先是江时序,北境战事吃紧,都快到用膳的时候了,他还在营中与靖国公,还有其余几位将军商议明日的进攻路线。
江明棠听着他的分析,也不由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