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观澜心中思绪纷乱,紧张得咽了咽口水。
拔,还是不拔?
正当他纠结犹豫之际,从旁伸过来一只手,直接把插栓拔掉了!
是江明棠。
窗户发出轻响,打开条缝,慕观澜顿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不行!
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!
到时候别说当最受宠的人,怕是他真要死在京都,只能在地下看着江明棠左拥右抱了!
想到这里,慕观澜立马缩回了手。
他屏住呼吸,紧贴着墙壁站好,看上去比江明棠还要拘谨。
见她拔完插栓,面上依旧云淡风轻,慕观澜万分惊诧。
她不紧张吗?
他都快要吓死了。
看着慕观澜那副惊魂不定的模样,江明棠颇有些无语。
刚才他作势要去拔插栓,她还以为他有多大胆子,敢跟裴景衡正面交锋呢。
结果又怂,又爱试探。
江明棠不再管慕观澜了。
她将窗户支起,清寒的月光下,裴景衡正站在窗前。
江明棠略带了些紧张地望向四周,见并无旁人,连刘福也没有跟来,这才放心些许。
她小声道:“殿下,你这么晚过来,不怕别人看见啊?”
看见依窗而立的她,裴景衡唇角轻轻扬起,反问道:“看见了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