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观澜完全没意识到,他比太子更没规矩。
至少人家只是在窗外站着,而他已经登堂入室,爬床求欢了。
江明棠好似完全没察觉到慕观澜的怒气。
她拉过矮凳坐下,半靠在窗沿,问窗外的储君。
“这话是裴景衡问的呢?还是太子殿下问的?”
裴景衡眉梢轻扬: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如果是太子殿下问的,答案就是不想。”
看着她那娇俏模样,他问道:“如果是裴景衡问的,答案就是想?”
江明棠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裴景衡眸中笑意更盛,却皱了皱眉。
“你为何不想太子殿下呢?”
江明棠叹了一声:“因为殿下竟然不顾清名,深夜来访,辜负我一番忠君之情,所以我有点生气,就不想了。”
他了然地点了点头:“那孤要如何让你消气呢?”
她单手托腮,故作姿态:“除非……”
江明棠刻意拉长尾音,引得他追问:“除非什么?”
她眸中狡黠:“除非殿下求求我,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。”
瞧着她那副模样,裴景衡忍俊不禁。
一时占了上风,可把她给得意的。
但他可不会做亏本买卖。
于是,裴景衡挑了挑眉:“江明棠,孤自出生以来,除却父皇与母后之外,可不曾求过他人,你想让孤求你,得再加个条件才行。”
江明棠明知故问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