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痛意,让祁晏清觉得自己肋骨都要断了。
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又还回去一拳。
慕观澜也不遑多让,立马反击。
偏偏他们每打一拳,还要特意解释一句并非是在斗殴,让陈三公子不必去告知江明棠,
最后还是陈三公子,终结了这诡异到极点的画面。
他说:“小郡王,祁世子,你们光让我别告诉江小姐没有用啊,她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因为刚才你们打…额,拆墙的时候,我看见秦提刑使正往女眷的居院那边走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去见他妹妹的话,那应该就是去找江大小姐了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祁晏清跟慕观澜齐齐停手,怒声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
陈三公子委屈:“…你们也没问哪。”
话音才落,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两个人身形骤动,已然消失在他面前,唯有风中互相指责的余声,久久不散。
“蠢货,都怪你!”
“放屁,明明是你的错!”
……
另一边,南居小院。
秦照野坐在偏厅桌前,一言不发。
之前他与江明棠约好了时间,要请她帮他做脱敏的治病测试。
可今天他如约来了以后,她看了他一会儿,却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秦照野,我有点生气,你好好想想为什么。”
然后就再也没理他,独自拿着书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