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了解,祁狗贼绝不可能坐视他这么争宠,到时候一定也会去。
如慕观澜所料,祁晏清虽然很生气,但确实没对他动手,等他耀武扬威了一番,扬长而去后,祁晏清气的将手中的书卷砸在了地上。
入夜后,行宫迅速寂静了下来。
各处人员梳洗完毕准备上榻睡觉时,祁晏清却穿戴整齐,拿着早就备好的补品,踩着月色偷偷出了门去。
慕观澜那个小贱人,想夜里独自去爬床争宠,他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,所以,他也要去照顾江明棠!
夜色浓重如墨,祁晏清脚步飞快而又无声地行在青石路上,心中想的是一定要赶在慕观澜之前到场。
谁曾想,离江明棠的住处相对不过数十步远时,他却在侧前方充作景观的片林中,看见了躲在树后的另一个人。
“秦照野?你怎么在这儿?”
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也是来找江明棠的,祁晏清脸色一黑。
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这么没规矩,就知道争宠!
然而秦照野却没空理他,只是紧紧皱着眉头,死死地看着对面不远处,尚且亮着暖光的窗棂。
祁晏清纳闷,不由上前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不过去?”
秦照野眉宇间是抹不去的凝重,转身看他时,目中的震惊尚且未曾褪去,声音也极为低哑。
“有人已经进去了。”
祁晏清顿时咬牙:“是不是慕观澜?”
可恶,他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不行,他不能任由慕观澜争宠。
祁晏清当即抬步,就要潜入院子里敲门入室,然而脚还没跨出去,就被秦照野拉住了。
“不能去。”
他无语至极:“秦照野,你拦我干什么,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慕观澜那个贱人登堂入室?”
话音才落,头顶似有风声掠过,他心下凛然,敏捷侧身,就见一截粗枝落在了脚边,如利刀般直直插进了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