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掰着手指:“我心肠善软,念在你们可怜的份儿上,这样吧,你们拿一千两出来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迟鹤酒:“?”
阿笙:“……”
师徒俩对视一眼,阿笙那目瞪口呆的模样,好似在说:
“师父,这么多年,我头一次遇见比你还能坑的人。”
迟鹤酒都懵了,他还以为自己实话实说,能得到谅解呢。
结果得到的居然是敲诈!
老夫人他们也愣住了,不知道江明棠想干什么。
迟鹤酒回过神来后,第一句话便是:“姑娘,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?”
他们要是有一千两银子,还用得着去骗江荣文那二十多两吗?
江明棠点点头,坦然道:“是啊,难道只准你们骗我,不许我为难你们么?”
“可我那是为了济民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是济民,还是济官,我只知道我被骗了,很不高兴。”
“这世上,并非是打着大义旗号做任何事儿,都可以被原谅。”
她挑了挑眉:“而且你们行善,福报又不曾落到我头上,我为何要替你们师徒买账?”
迟鹤酒哑口无言。
良久,他才问道:“我肯定是拿不出这一千两银子的,姑娘能不能换个要求?”
她指了指阿笙:“好啊,你把他抵给我。”
迟鹤酒断然拒绝。
“不行。”
虽然逆徒总是丢下他跑路,但他既然收他为徒,就要对他负责,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脱身,把他扔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