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江明棠先打破了沉默,将方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“迟大夫,你还没说呢,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哦哦,差点忘了。”
迟鹤酒如梦方醒,犹豫了下后,重新打开了带来的小药箱,将里面的东西拿出,一一摆上来。
它们分别是:
一枚磨得十分光滑,形如鸡蛋的圆形青石块,上面用炭笔画了个笑脸。
几朵干巴巴的粉花,并两三根翠草叶,用细麻绳串成了手链样式。
用茅草编成的小鸟,在桌子上歪歪扭扭的站着。
一幅画,上面是一个人站在云上,笔触格外稚嫩,用的墨水也很劣质,能闻出来轻微的墨臭味儿。
……
林林总总十来件东西,只有最后一件较为像样,是个针脚较正的香囊。
只不过用的是旧布头,里面塞的不知道是花瓣还是干草,但没什么香气。
江明棠看着桌子上的东西,有些不解:“这是?”
迟鹤酒轻咳了声:“江姑娘,昨日不是你的生辰吗?”
“之前我去城北善堂时,无意中提了一嘴,那些孩子们知道后,托我给你捎来这些,说是给仙女姐姐的生辰礼。”
这几天他跟阿笙都在善堂,帮着修缮破损的屋顶,照顾孩子们,没有参加江明棠的生辰宴。
可在生辰宴前,他便看见过各家各户送来的贺礼。
可谓是奇珍异宝应有尽有。
所以当那些孩子们,吵嚷着让他把这些东西,带给仙女姐姐时,饶是厚脸皮的迟鹤酒,也难得觉得有些窘迫跟不好意思。
若是孩子们送礼的对象是他,他会十分高兴地将其珍藏起来,留作纪念。
可江明棠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