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颠了颠背上的人,防止她掉下去后,迟鹤酒深叹了口气,认命了,背着江明棠往济善堂走。
就这么一点距离,江明棠的嘴还停不下来。
“迟鹤酒,你怎么走的这么慢啊?”
迟鹤酒:“路不好走。”
“可是你喘的也很厉害。”
“你太重了。”
她怒了,勒住他的脖子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差点没被她掐死:“松……松手。”
江明棠冷哼一声,到底是松开了他。
“明明是你的问题,你瞅瞅你的脸,比春风楼里抹了粉的小倌都白,没有一点血色,一看就很虚,才不是我重。”
迟鹤酒忍不住了。
“江姑娘,你既然知道我身体虚弱,还要我背你,未免也太没良心了吧?”
“良心是什么,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江明棠理不直气也壮:“别忘了,是你带我来这的,我又不想踩到泥泞,肯定就得你背我啊。”
迟鹤酒心好累。
以前小徒弟阿笙说他没良心的时候,他也经常说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,没什么用诸如之类的话。
没想到今天,反而被江明棠用这些话顶得无言以对。
真是造孽。
知道在她手底下讨不到好,迟鹤酒索性闭了嘴,专心走路。
等到了济善堂大门前,他把江明棠放下。
然后捂着胸口,坐在一旁的破旧木椅上大喘气,额头上都出了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