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在东越还是西楚,这都不是一件能让男人轻易接受的事。
所以小公子对这个女子的看重程度,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看来他根本就是为了她,才不愿意离开东越的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。
因为云氏现在很需要小公子。
他作为两届家主都万分看重的守族之人,一定要成功把小公子回去才行。
必要的时候,他不介意对威远侯府下手。
这个算是恶意的想法刚冒出来,云管家便见那位威远侯府的小姐,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慕观澜,你找的这个根本不是小倌儿嘛。”
江明棠打量着他:“哪有这么大年纪的小倌儿,他分明是老倌儿才对。”
慕观澜原本还以为她看破了云氏管家的身份,吓了一跳。
眼下听了这话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是啊,我也觉得他太老了。”
仗着云氏管家现下不能暴露身份,慕观澜对他极尽嘲讽。
“老的都可以进棺材了,还好意思出来招揽恩客,简直是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不过这里的龟公说,就数他最会揽客,也最会伺候人,服侍过无数主顾。”
“哦?”江明棠挑眉,“那他平日里见楼中来客,岂不是会跟家犬般谄媚?”
慕观澜恶劣一笑:“家犬可没他听话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云氏管家贬得一文不值。
云氏管家怒不可遏,但碍于诏狱的人在场,只能隐忍不发。
秦照野从旁听着,倒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