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,下场一定会很惨烈。
迟鹤酒的心里再清楚不过,威远侯府的千金小姐,不是他这种人能妄想的。
他与江明棠,一个在云端,一个在尘底。
所以他的保证非常诚心诚意,每个字都是真心话。
结果慕观澜嗤了一声:“你少拿这些话来哄我,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不值一文。”
这种虚无缥缈的保证,谁不会说啊?
当初他还说,不喜欢棠棠呢。
结果现在,棠棠让他往东,他都不敢看一眼西。
再说了,感情这种事情,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说明白的?
所以对于他这番话,慕观澜一个字也不信。
迟鹤酒不由无奈:“那慕阁主,你要我怎么办?”
慕观澜还真没想到,能拦住他跟江明棠接触的什么好办法。
毕竟迟鹤酒现在就住在威远侯府,要给祖母调理身体,与棠棠抬头不见低头见,没办法全然避开。
思来想去后,他冷着脸道:“等调理完江老夫人的身体,你马上就离开京城,一刻也不许停留。”
“这段时间千机阁的人不会再追杀你,但我会让他们时时刻刻盯着你的。”
他目光凌厉:“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对棠棠做什么,我保证你跟你那个小徒弟,死得比你师父当年还要惨!”
面对他的警告,迟鹤酒一一答应,完全没有反驳,态度十分客气。
因为他知道慕观澜真做得出来,把他砍成十八截的事儿。
他死倒也没什么,阿笙跟着他这么多年,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。
总不能让那孩子,享年个位数吧。
那就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