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体不好,朝臣们又逼得很紧,西楚皇帝肯定心忧。
再加上支持他的保皇党,与其余世族的争端还无定局,他尚未全然落败,因此做不下决定。
于是,场面就这么僵住了。
江明棠懂了。
“所以他才会突然插手我朝与居延国的战事,意图通过外患,来暂缓皇权跟世族的矛盾。”
杨秉宗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虽然西楚在阶级统治之下,老百姓们只知道守着一亩三分地,埋头过自己的日子。
但对于战事,尤其是结果,他们还是很关心的。
杨秉宗对政局看得很是透彻。
“老百姓们可不会管西楚军队是不是半途入场,也不管它究竟能分得多少好处。”
“只要这场仗能打赢,就能收割一波民心,所以自古以来也有很多人不计得失的开战,只为了赢。”
而且这样一来,两国必然礼结邦交。
皇帝与世族“打架”,那是家丑。
常言道,家丑不可外扬。
况且东越与西楚并非是真的盟友,反而有着一定的敌对关系,北狄跟南蛮亦在虎视眈眈。
这时候露出明面上的破绽,那就是给敌人可乘之机。
就冲这几点,西楚内部装也得装得和谐点。
或许西楚皇帝也想过,引外邦入场帮他解决此事。
虽然这样有点窝囊,但东越要是能拥护他稳固江山统治,他做梦都能笑醒。
不过江明棠也挺好奇一件事:“师父,谢氏在西楚朝堂上的地位,是不是跟祁氏在咱们这边的地位一样?”
然而杨秉宗却摇了摇头:“不,谢氏的地位并没有祁氏高,它在西楚世族之中,只能算中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