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棠这孩子,当初在诏狱劝降他的时候就提过这事儿。
怎么现在都成他徒弟了,还揭他伤疤?
江明棠轻咳一声,老实道歉:“对不起,师父。”
她下次说话,一定注意。
短暂的窘迫以后,杨秉宗也恢复了自然。
“其实这么多年过去,对于当初被拒之事,我早就看开了。”
“大师姐说的也没错,她在西楚创立定渊阁,与帝王同权,师兄在东越济世救民,美名远扬,只有我一事无成,确实不如他们。”
见杨秉宗神色黯然,江明棠试图安慰下自家师父。
“话也不是这么说嘛,您现在也是东越的国师呀,不输师兄师姐们的,而且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呢,杨秉宗就突然又振奋了起来。
“说的没错!”他语气激昂:“我尚且不算输,因为我还有徒弟呢!”
说着,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,语重心长。
“小明棠,你赢过那个姓张的棋痴,就相当于我赢过师兄了。”
“你接下来的任务,就是狠狠赢过谢无妄,把他踩在脚底下,再告诉他,你的师父是我,为我报一报当年被拒之仇!”
江明棠嘴角一抽:“师父,你刚不是说你已经看开了吗?”
杨秉宗:“……”
额,其实他也不是很看得开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他果断转移话题,“你就告诉为师,有没有信心做到?”
面对慷慨激昂的杨秉宗,江明棠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不太有。”
谢无妄手里可是有定渊阁呢,她啥也没有,这怎么赢?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