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仇人追杀,以及暗器,布衣,还有昏迷在荒山野岭等等线索。
他觉得,自己很可能是个走江湖的。
当他把这些推断告诉江明棠时,她颇为赞同。
“我觉得有道理,那些话本子里写过,对江湖中人来说,打打杀杀乃是常态,结仇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”
“便是绝世高手,都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。”
“像你这样被人追杀,重伤昏迷在路边的情况,估计多得很呢。”
江明棠说着,拍了拍他的手心,以示宽慰。
“不过你放心,既然我救了你,就不会再让人伤害你。”
“江氏在河洛很有地位,莫说平常人,就是官府也不敢得罪,所以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。”
温热触及手心的那一刻,仲离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。
他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,肩背几不可察地绷紧。
却又在瞬间意识到,自己反应过于激烈了,仓促地低下了头。
“多谢江姑娘。”
说这话时,仲离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他听小厮说,前两日他醒来之前,整个人发起了高热,境况颇为凶险。
是江姑娘及时扯开了他的衣裳,用帕子沾了冷水,一遍遍给他擦拭额头还有上身,才让他得以降温醒来的。
虽然仲离失去了记忆,但有个基本道理,他还是明白的。
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。
但很显然,江姑娘似乎不在意这点。
被他近乎排斥地躲开以后,她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与惊讶,以及伤心。
这让仲离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