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本就有些着急,眼下见她们要走,再想起昨夜之事,已然手足无措,直接将礼节抛到了脑后。
他快步过去抓住她的衣袖,急声解释。
“明棠,我没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呢,便被江明棠打断了。
她看着他,露出个微笑:“陆大人,眼下已经午时了,您有人送好喝的解暑汤填肚子,我与柳姐姐二人可无人关心”
“要是再不去食肆用午膳,怕是要饿晕过去了,劳您放手。”
其实江明棠说这话时,还是很希望陆淮川能坚持拽住她,向她解释情况。
然后再表示一番,约个时间把昨夜的遗憾给弥补圆满,这样她心里的郁闷也就消了。
结果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。
陆淮川真的松开了她,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,才谨慎地低声开口。
“明棠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与王家的千金也并无关系,你别听远舟瞎说。”
“那次喝的解暑汤,我以为是厨房备的,并不知道是外人送的,若是知道的话,我定然是会推拒的。”
江明棠更不高兴了。
她瞥着他:“哦,原来是外人,陆大人就会推拒,怪不得……哼,不说了,柳姐姐,我们两个外人,还是快走吧。”
陆淮川下意识跟上,却被刻意落后一步的仲离挡住,还被他冷冷瞪了一眼。
与此同时,恰巧杨通判赶来送往年修缮堤坝的账册,让陆淮川不得不止住脚步,先行交接公文。
就这么一会功夫,两人绕过巷口走远,已然消失不见了。
再加上还没走的王家千金,这么多事赶在一起,陆淮川只觉得棘手万分,心里颇有些后悔。
早知如此,昨夜他就不拒绝明棠了。
可是不拒绝,事后他又不能娶她。
这样与禽兽有何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