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明棠对他,好像也不太一样。
唉。
虽然早就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准备,但他为什么还是会觉得心中泛酸呢。
低叹一声后,陆淮川敛下心绪,逼着自己不要去想这些。
经过反复的实验后,江明棠与老工匠们终于找到了把各种材料的黏性,发挥到最佳的办法。
没多久,省城中各处堤坝基本完工,并且在暴晒两日后,成功通过了渗水实验。
除了江明棠,陆淮川,还有工匠与农户们之外,城中其余未曾参与到工程中的老百姓们,也在为今年不用被洪涝毁去家园而欢欣鼓舞。
江南省城之中也有擅长观测天气的主事官,很快就把暴雨可能到来的情况,禀告给了陆淮川。
因为城外的堤坝尚未建成,无法完全防洪,陆淮川准备将那些居民,全部迁到城中各处安置。
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,但好在各处官员都比较配合,又有陆远舟领着军兵从旁调动,进度不慢。
让陆淮川觉得为难的是,有些老人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,暂时住到城内来。
“老汉我活了六十多年了,洪水就遇到过五回,我这屋子建的坚实,一直没倒,今年肯定也不会倒。”
“是啊,就这么走了的话,家里养的鸡鸭咋办?”
“这么多人,城里哪有地方给我们住,怕是要挤死,饿死。”
“往年官衙都没让迁,怎么今年就要这么干?”
期间,陆淮川是软硬兼施。
他负责苦口婆心的劝解。
陆远舟负责带兵围人恐吓。
但那些老人才不管这些,大哭大闹,直接往陆远舟刀口上撞,说要死给他看,吓得他急忙收刀。
正当兄弟俩被折腾得快没招时,江明棠跟仲离过来了。
她快步上前,一把就推开了还想再用头去撞陆远舟的老汉,冷笑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