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点了点头:“祁世子所言甚是,看来小郡王确实很喜欢王家的女儿。”
“甚至不惜为她们在明棠面前,如此疾言厉色。”
虽是头一回给情敌上眼药,但陆淮川却不见丝毫心虚。
毕竟是慕观澜先给他挖坑的。
而且平日里,他已经忍让他许多了,又有拆婚的旧仇在先。
如今慕观澜自个儿将把柄送到了他手上,他若是再跟从前未曾入仕时那般软弱,不抓住机会猛踩痛脚,也就白来江南这一趟了。
想到这里,陆淮川甚至笑了笑:“今日难得雨停,不如小郡王现在就去王家提亲吧?”
“届时案情勘破,我也会在奏报上写明是小郡王的功劳,陛下看了以后,必然欣慰万分。”
早在他说为王家女在明棠面前疾言厉色时,慕观澜就已经急了。
他觉得陆淮川不愧是这么多情敌里,他最讨厌的贱人,说话跟狗叫没有区别。
可他眼下顾不上跟他算账,只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明棠,眼眶都要红了。
“棠棠,我没有…我真的没有…他们…他们都欺负我…”
祁晏清嘴角轻瞥,呵了一声。
小贱人,也就这点手段了。
陆淮川眼睫轻垂,唇角微抿。
他刚才不该吃那么多饭的。
现在想吐。
两个有心眼的什么话都没说,桌案另一头先传来了动静。
陆远舟狂呕一声,脸上写着一言难尽四个大字。
“小郡王,你好恶心啊。”
慕观澜立马怒瞪回去:“陆远舟,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