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陆淮川抬起头,打量着对面这个除了脾气无一不佳的青年,迟疑着道:
“我想问你是如何劝服自己,容忍别的男人,伴在明棠身边的?”
话音才落,对面的酒盏便被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紧接着响起的,便是祁晏清冷沉的声音。
“陆淮川,你说什么梦话呢,实话告诉你,我从来就没接受过你们这群贱人的存在!”
“若非我是正夫,理当有容人肚量,江明棠又多番阻止,我早把你们全杀了。”
“得了这么大个便宜,你这贱人就偷着乐吧,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!”
“免得我哪天心情不佳,把你们通通送去见阎王!”
祁晏清很生气。
他觉得这小贱人,是故意来挑衅他的。
陆淮川:“……”
被祁晏清一口一个贱人的骂,他心下恼怒得很。
可还有些羡慕。
因为祁晏清可以毫无顾忌地口吐恶言,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与厌恨,吃醋与妒忌都直接摆在明面上。
而他却无法做到这么坦然,只能装作不痛不痒,用温和的表象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有时候想想,他也真是虚伪。
明明就是讨厌,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心头被烦躁,苦涩,还有自嘲盘踞,再回想到刚才陆远舟亲吻江明棠的画面,陆淮川沉默着倒酒。
他如同喝水一般,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。
见状,祁晏清更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