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他还没有彻底脱离侯府。
万一她跟他亲嘴的事,不小心透露出去,再让裴修禹知道了,他肯定接受不了的。
到时候她之前做的一切,就全白搭了。
答应了江明棠,要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后,许珍珠心里如同压了一块巨石那般。
她也顾不上思念双亲,为之流泪了,时刻都在紧张地盯着周围人,生怕他们发现姐姐跟江大哥的事。
这反倒引起了江明棠的逗弄之心。
某天她当着许珍珠的面,把来找她的江时序拽了过去,然后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当时在场的,除了他们三个以外,还有仲离。
不过他是背对着这边的,并没有看见。
但许珍珠看见了。
她简直吓得魂不附体。
但她并不觉得江明棠这样做不对。
毕竟互相喜欢嘛,情到浓处,不能自已很正常,她爹娘以前也这样过。
于是她强行忍住了尖叫,飞快找了个借口,把仲离给叫走了。
“长留大哥,我突然想起来,我有件小姐交代的重要大事没做,还得拜托你帮忙,你快跟我来!”
片刻后,看着堆在墙角的零散木柴,仲离沉默了。
他瞥一眼许珍珠:“把这些搬到灶棚里,就是你说的大事?”
“对……对啊。”
“一,二,三,四……一共就七根柴火,还都没有手臂粗,你自己不能搬吗?”
许珍珠脑子转得飞快,立马捂住了自己的手,一副疼痛难忍的表情。
“我早上不小心把手磕到了,疼得厉害,没办法搬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