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都在不怎么方便的位置。
若是处理,定然要脱衣。
江明棠是女子,这明显于礼不合。
所以裴修禹皱了皱眉:“还是不麻烦……”
话还未完,又被她给打断了。
这回的语气有些急躁,不如之前平淡。
“裴大人,陈副官跟催命似的,让我抓紧过来,可我来了,你却又要赶我走,你们两个什么意思?联合起来耍我玩儿吗?”
“还是你觉得,我不配给你看伤吗?”
裴修禹立马解释:“我并非这个意思,只是男女有别……”
可不等他解释完,江明棠语气冷沉地开口了。
“裴大人未免想太多了些,在伤病面前没有男女之分。”
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救治过不少灾民,若是我也像你这般迂腐,重虚礼而轻人命,他们早就死透了。”
顿了顿,她的视线扫过裴修禹:“而且我对裴大人没有兴趣,所以你也不必摆出一副严守清白,不想被我玷污的防备姿态。”
这话令裴修禹脸色一黑。
什么清白,玷污。
他没有这么想!
他不过是习惯性守礼罢了。
见他又不吭声,江明棠真的有些不耐烦了,看向了陈副官:“他伤哪儿了?”
她平日里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,如今乍然发难,将陈副官惊吓得一抖。
他当即便老实道:“应当是左边腰腹,还有背上,肩膀上。”
她点了点头,看向裴修禹:“你是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