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从前宠爱侧妃,对她百般呵护,千般顺从时截然不同。
他连话都不曾帮她说一句。
并且在侧妃死后三天不到,父王就又迅速有了新的宠妾。
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,看着父亲流连花丛,似乎对每个女人都是真心喜欢,纵容她们为所欲为,却又在最后对她们弃如敝履,导致裴修禹真的不知道,什么才是喜欢。
包括跟江明棠亲近,他也下意识认为,只不过是自己在情爱上太过压抑,又喝了酒,才一时没控制住罢了。
所以面对江明棠这个问题,他只能诚实地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话把江明棠都气笑了。
她拔高声音质问:“你连这都不知道,就直接亲我?!”
他抿了抿唇,这回倒是有了点底气:“是你先亲我的。”
“那是意外好吗!”
“可之前没有意外的时候,也是你先亲我的。”
说这话时,裴修禹有些不自在,还觉得有一点点委屈。
不过他也没有说错。
这趟灵州之行,江明棠从头至尾都在主动勾引他。
但这点她是不会承认的,反而恶狠狠地开口:“我那是为了公务!”
裴修禹无话可说。
她继续道:“而你完全是出于私心,甚至于连喜不喜欢我都没搞清楚,就强行亲我,还是两次,你觉得这像话吗?!”
“不像话,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抿了抿唇,道:“但至少我不排斥你,还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裴修禹有些迟疑与羞耻:“还很渴望与你亲近,这应该就算是喜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