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迟鹤酒宁愿做个懦夫。
撒谎维持现状,没什么不好的。
何必要说出来,为她带去困扰呢。
将帛书上的内容看清楚,听完他的解释以后,慕观澜眯了眯眼,狐疑地开口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,绝无虚言。”
慕观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地又冷笑一声,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别以为你把荣誉文书拿出来当挡箭牌,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,我有眼睛,自己会看。”
“你刚才看见棠棠时,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?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她了?!”
被他掐着脖子,迟鹤酒只觉得连喘气都困难。
他试图找个借口,糊弄慕观澜,却在将要开口之际,眼前发黑,头晕脑胀,连站都站不稳,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就两眼一翻,径直晕了过去。
察觉到他的变化,慕观澜骇然一惊,下意识松开了手,便见迟鹤酒脸色惨白,猝然倒地。
“师父!”
惊叫声响起,慕观澜转眸看去,便见阿笙管不顾地朝这边跑了过来。
他刚啃了一口的热乎肉饼,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你不要吓我啊!”
阿笙很努力地想将迟鹤酒从地上扶起,却因为太过惊慌,一时间没有力气。
抖着手去探迟鹤酒的鼻息时,也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流。
他脑中一片空白,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,等几息后反应过来,就立刻咬牙切齿地看向了慕观澜。
“你杀了我师父,我跟你拼了!”
话音才落,他便从腰间摸出一瓶毒粉撒向慕观澜,同时抽出一把短刀,朝着他刺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