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我跟祁晏清掉水里,你救谁?”
“你。”
“要是换成裴景衡呢?”
“你。”
“我和秦照野?”
“仍然是你。”
……
将情敌全部拿出来问了一遍,但得到的答案都是救他,慕观澜高兴得不得了,心里的底气从来没有这么足过。
甚至于,他最后还敢再问一句:“那要是他们所有人,跟我一起掉水里,你是救他们,还是救我?”
“还是你。”
江明棠靠在他肩头上,轻声道:“不论你问多少次,我都救你。”
有这句话,慕观澜觉得,自己这辈子值了。
就算是让他现在就去死,他也愿意。
但棠棠必须活下去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翌日清早,当迟鹤酒跟几位太医终于研究出了方子,做好防护进入隔离区,提出要让人试药时,见江明棠站了出去,慕观澜连忙拽住她的胳膊,厉声喝止。
“不行,让我来!”
试药是何等凶险的事,稍有不慎,药性与疫毒相冲,立刻就会要了人的命。
他不能让棠棠去冒这个险!
迟鹤酒也很是迟疑。
这个药方是他从药王谷历代先祖,治愈各处疫病的方子里摸索出来的,不能确保对这次的疫毒有效。
所以这次试药,风险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