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惊,抬眸看去,便见慕观澜满脸写着不爽。
“臭小子,你打算继续抱多久?还不快点松手!”
想起他的身份,阿笙敢怒不敢言,松手走到了一边,去同许珍珠告别去了。
因为年岁差的比较小,两个小孩子在灾区相处得很是融洽。
阿笙把她当作了自己的亲姐姐一般看待,许珍珠也不例外,如今要分别了,都很是不舍。
许珍珠眼眶里泛红,叮嘱他在路上要好好照顾自己。
“阿笙弟弟,我马上要跟着姐姐回家了,等以后你们有机会再到京都来,记得去威远侯府找我们。”
听了这话,阿笙更难过了,感觉心上被人扎了一刀。
他本来也可以留在威远侯府的,呜呜呜呜呜……
都怪师父,太可恶了!
对于阿笙浓重的怨念,迟鹤酒毫无所觉。
他走到了江明棠面前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见状,江明棠露出个笑,张开了双臂,故意逗他。
“怎么了,迟鹤酒,你也要抱一抱吗?”
迟鹤酒一怔,瞬间涨红了脸,都不敢看她了。
其实,他……他……
但余光瞥见一旁眼睛瞪得溜圆,杀气腾腾的慕观澜,大有他敢抱就立马让他血溅当场的意思,迟鹤酒最终还是轻轻摆了摆手,然后尴尬一笑。
“江姑娘,阿笙年纪尚小,也不怎么懂规矩,冒犯了你,实在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我能理解。”
见她并不介意,迟鹤酒这才放下心来。
与她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以后,迟鹤酒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,郑重道:“江姑娘,虽然如今疫病已除,但你的经脉循环,因为试药一事,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响,日后一定要好好将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