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忠勇侯府长子不熟,不过用脚趾头也能猜到,此人应该不怎么样。
毕竟他十二岁时,就能写出堪比状元之才的文章了。
而这个陆淮川,居然今年才以二十岁的高龄,金榜题名,得中状元。
如此庸人,哪里能配得上江明棠?
这么一想以后,祁晏清又皱了皱眉,心下升腾起一股浓重的厌恶与不悦。
那个陆淮川的命还真是好,竟然能在他之前,先行与江明棠议亲,还差点就成婚了。
好在自己及时出手,将她从那桩不堪的婚事之中,成功解救了出来,也算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。
这样安慰了自己一会儿,祁晏清的心情才明朗些许。
但过了一会儿,他又不爽了。
聪明人不应该都是很敏锐的吗?
自己都盯着江明棠这么久了,她怎么还没发现他?
还是说她不够在意他,所以压根就没想过,他会来看她这件事?
哦。
他想起来了。
暗卫之前跟他说过,江明棠是回老家河洛探亲,然后又去了江南游历,回京途中才在安州遇到了洪涝。
而他则是跟着慕观澜一起,去江南找她,之后才被太子殿下派到潭州巡查军务的。
如果他没记错最新的朝局变动的话,此前陆淮川就任钦差,去了江南治水来着。
祁晏清冷呵一声,无端有些火大。
都已经跟他私定终身了,她却始终没看见他!
该不会,是还在想那个该死的前任未婚夫吧?!
这个令他恼怒的念头刚从心湖上飘过,骑在马上的江明棠便忽然抬眸,朝他这边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