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江明棠思索一番后,就没让秦照野先行离开。
眼下面对祁晏清这一番阴阳怪气,江明棠皱着眉头,故作不解。
“祁晏清,你吃错药了?”
祁晏清顿时更气了。
她竟为了这个贱人如此说他!
太过分了!
他再也忍不住了,抬手指着秦照野质问她:“江明棠,你既与我情投意合,定下终身,为何还要跟他独处?”
“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!”
听了这话,江明棠的表情却更疑惑了。
“我跟秦照野之间的事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现在又发的哪门子疯?”
还是秦照野从旁解释道:“棠棠,祁世子在潭州受了伤,如今记忆停在了十五岁那年,从前那些事,他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明棠似乎是吃了一惊。
她看向祁晏清:“秦照野说的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
江明棠眉头紧皱:“所以,你现在完全不记得我跟你之间的过往,也忘了你早就接受了我与其余男人有情,并且愿意同他们共侍一妻这件事?”
“对……不对!”
祁晏清迅速抓住了重点,瞬间僵在原地,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满脸都是错愕。
“什么意思?你跟其他男人有情?!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