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个屁!
虽然不知道十九岁的那个蠢货自己,到底是怎么想的,才能做出如此骇人听闻之举。
但现在的他,绝不接受!
将心下纷乱的思绪全部摁住,恢复了一些理智之后,祁晏清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一点点地把手从江明棠的掌中抽出。
而后他摘下腰间的玉佩,冷笑一声,将其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只听得一声短促而又刺耳的脆响后,玉佩碎成数块。
祁晏清都快被气疯了。
他勉强维持着清醒,咬牙开口,掷地有声。
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我堂堂靖国公府世子,绝无可能跟其余贱男人共侍一妻,江明棠,此事你想都不要想!”
“这是你当初给我的定情信物,而今我碎玉明志,以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”
旁听的元宝:“?”
这场面,好熟悉啊。
这台词,也好熟悉。
最后冷冷瞥了一眼江明棠跟秦照野,祁晏清咬了咬牙,忍着心中的滔天怒火,转身快步离去。
他走之后,亭台之中一片死寂。
看着地上那些碎玉,江明棠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她忍不住同元宝感慨道:“没想到十五岁祁晏清的气性,比十九岁的他还要大,咱们还是得想办法,让他快点恢复记忆才行。”
“不然的话,就这个形势来看,估计过不了多久,他又要死给我看了。”
元宝赞同不已。
由于太过生气跟混乱,祁晏清都忘了维持君子礼仪,去跟长辈们打声招呼,就这么丢下几箱礼物以后,一声不吭地径直离开了侯府。
彼时,秦知意他们被江时序留在了院外,并未近前,所以不曾知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