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还不如他们,因为他没有名分!
这对十五岁的祁晏清来说,打击太重了。
但他到底是个聪明人,又意志坚定,绝非是被困难打趴下,就再也站不起来的懦夫。
缓了一会儿后,祁晏清终于恢复了些许气力。
他坐直身体,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面露担忧的江明棠以后,忽地飞快扯过了桌面上的宣纸,拿起了狼毫笔。
“说。”
江明棠:“?说什么?”
他沉着脸,耐着性子:“你那些情郎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祁晏清语速飞快:“你方才说最喜欢我,那我自然就是你的正夫。”
“身为正室,我跟那些后宅主母一样,有资格替你休弃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妾室,这些休书我替你写,也是一样的,待会儿你只需要落个名就行。”
江明棠:“……”
得。
又来了
她试图阻止他:“祁晏清,我跟你还有那些男人,都没有结亲,何来正室妾室之分?”
“而且你就算是写了,没有官府文书,他们也不会认的。”
“再者退一万步来说,寻常主母替夫郎休弃妾室,那也是要有理由的,他们又没做错什么,怎么能随便休弃呢?”
祁晏清抬眸看她,满脸写着不高兴,把笔拍在桌子上。
“他们怎么没做错什么?先前的秦照野,还有刚才那个贱人,明知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男宠,见到我以后非但不问安,还趾高气昂,这难道不是错吗?”
按东越礼法,妾室不尊正室,以下犯上,理该发卖!
他不过是做主休弃他们而已,已经很仁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