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花就送吧,还要拉踩一下慕观澜。
若是以后知晓她与那些情郎们的事,还不得醋疯啊。
不过高顺这次登门,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提前送信告知,特意避开府上其余人,反而当着她爹的面,直接送了这束花。
可见裴景衡代为监国以后,朝堂上的事进行得很顺利,如今已经有了要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公诸于众的意思。
嘶。
看来她得抽空好好筹谋一下,该如何拒亲了。
送走高顺,顺带让他给储君带了两句隐晦的甜言蜜语后,江明棠命人抱着那束花,一起回了毓灵院,准备好好思考一下以后的计划。
只留下来不及发问的威远侯站在前院,独自迷茫。
殿下到底在暗示些什么?
怎么如此隐晦?
他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威远侯百思不得其解。
恰好江时序从军营下值回来,他特意将此事告知儿子,试图从他这里,得到些许线索。
然后就被看明白其中关窍的江时序,给糊弄过去了。
“父亲,太子殿下命人送花给明棠,应当是在询问她有关于小郡王遇害一事的意见与分析,毕竟此案重大,为免打草惊蛇,所以才如此隐晦,不好直接言明。”
“是吗?”
威远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但在自己信赖的儿子,万分肯定的眼神注视下,以及出于对英明神武的储君殿下,一心为公的深厚滤镜,他还是信了这个解释。
与威远侯分别后,回到自己住处的江时序坐在桌前,眉眼间带了些凝重。
这几日诏狱里的那些刺客,因为扛不住严苛的刑讯,已经尽数交代了刺杀的真相,将幕后主使者招供了出来。
而他们供出来的那些大臣跟世族,基本上都曾经与东宫有过一些摩擦或者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