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棠倒是没有那么激动。
事实上,她刚才也是故意跟裴修禹提起,想让他入赘一事的。
因为她知道,裴修禹自幼深习礼法,把规矩体统看得格外重要。
而且他性格独立沉肃,又是皇室宗亲,骨子里是很独裁专断的,也可以说是大男子主义,入赘这种事情对他来说,有辱尊严,完全不能接受。
她不可能嫁给他,如今局势复杂,又没办法跟他全然摊牌,就只好先用这个借口,让他知难而退。
看,现在不就成功了?
他很生气地离开了。
至于他以后能不能想明白,再说吧。
现在,她要继续去解决给祁晏清选个合适的生辰礼物这个难题了。
另一边,威远侯已经到了宫中。
来的路上,他在马车里思考了很多问题。
其中想得最多的,便是闺女明棠的婚事。
虽说闺女自打退婚到现在,完全没有表露过想要嫁人的意思,但身为父亲,威远侯还是希望她能够成婚生子的。
而当初在秦老太君的启示下,他的思维成功扩宽了不少。
如今威远侯已经能坦然接受闺女娶正夫,纳小侍这件事了。
目前他需要操心的,就是拿定不了,到底该由谁来当正夫这事儿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事也让威远侯有些发愁。
他是蒙受了父亲的荫庇,才继承爵位的,所以当时并没有另外开辟府邸,仍旧住在太祖皇帝赐给他家的老宅之中。
本来侯府占地广阔,他们住着绰绰有余。
但这些年来,随着侯府各房婚嫁生子,人丁逐渐增多,儿子时序也长大从军了,接连开辟了新的厢房,以及两个练武场之后,家中开始变得略显拥挤起来。
很早之前,在江明棠还没回来的时候,威远侯就想把侯府再扩建一下,给自己造个更大点的跑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