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处,皇帝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让江明棠做太子妃这件事绝无可能,若是你再执迷不悟,就休怪朕不讲父子情面,让你去跟被废为庶人的元诚过一样的日子!”
听完皇帝这一番话后,裴景衡久久未语。
此前他也曾设想过,自己跟父皇起冲突时,会是何种场景。
但万万没想到,会听到这些话。
父皇就差把废物两个字,写到他脸上了。
在寂静之中,约莫过了一刻之后,裴景衡拜伏叩首,语气恭敬而又平静。
“父皇的意思,儿臣明白了,必将谨遵圣意行事,绝不会再让父皇劳心劳力,生出烦恼。”
“今日之事,全是儿臣的过错,您好好养病,莫要为此耽误了圣体安康,儿臣告退。”
没想到裴景衡会说这话,让皇帝滔天般的怒意,全都凝固住了,一时间都有些愣住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这么看着他退出了金殿。
等回过神来后,他一脸不解与迷茫。
太子这是什么意思?
他不要娶江明棠了?
竟是低头得这样快,那刚才还来梗着脖子,同他吵闹什么?
他还以为他有多坚定呢。
不过,太子能想明白也好。
免得继续争执下去,叫他更生气。
皇帝心想,既然太子都放弃了,也知错了,那他这个父亲,就不跟他计较之前的过失了。
选谁做太子妃这事儿,还是由他自己来决定好了,也免得节外生枝,再冒出什么问题。
于是,他叫人进来将寝殿收拾了一番,然后拿起桌案上剩余的那些画像,继续看了起来。
看来看去,足足花费了快一个时辰,他最满意的,还是英国公府的秦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