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想起来官署还有些事没办完,得抓紧去处理才行,殿下,诸位贤侄慢坐,我先走了。”
接着转向自家闺女还有儿子:“明棠,时序,你们就替为父好好招待下客人吧。”
然后也不等儿女回话,他便飞也似的逃离了这是非之地。
同样察觉到气氛不对的老管事,紧随其后,追着自家侯爷出门。
等出了前院,主仆两个不约而同地抬起袖子,擦了擦额角的汗,对视的时候,仿佛皆在对方眸中,看到了如释重负四个大字。
闺女的魅力太强了,一下子四个求娶对象齐聚一堂,其中一个还是太子殿下,他真是承受不住。
至于明棠?
她自求多福吧。
老父亲先溜了。
威远侯走后,前厅里的气氛似乎更沉重了些。
刚从安州回来,才在自家卸下行囊,便马不停蹄赶来威远侯府的陆远舟,小心翼翼地喝着茶水。
他一直待在安州,并不清楚如今京中的朝局,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再加上之前在江南时,为了江明棠考虑,陆淮川,慕观澜,还有祁晏清三个人,刻意隐藏了储君也喜欢她的真相,不曾告知于他。
以至于陆远舟看到裴景衡也在侯府时,满眼写着迷茫与不解。
祁晏清在这里不奇怪。
毕竟之前在江南的时候,他就已经见识过,他对江明棠的感情有多深厚了。
可为何太子殿下也在这?
之前不是还听说,殿下政务繁忙,每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吗?
怎么如今还有心情跟空闲,坐在侯府不走?
还有,殿下一直看着他干嘛?
他记得自己,最近也没做错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