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关他什么事。
要是陆淮川真能被太子殿下给整死,那可就太好了。
毕竟这人光是活着呼吸,就令他无比厌恶。
有江时序甩锅在前,祁晏清更没什么心理负担了,直接就着他的话,表达了歉意,说是自己道听途说,误信了那些流言蜚语。
然后又顺势踩了陆淮川一脚,说他竟曾做下如此错事,真是枉为君子,白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。
眼看着这两个人,你一言我一语,把白的说成黑的,疯狂诋毁自家兄长,一旁的陆远舟坐不住了。
当初只是旁人不知晓内情,他还能不知道吗?
分明是江明棠主动提出来,要跟他大哥私奔的!
怎么如今反倒全成了他大哥的错了?
虽然他也喜欢江明棠,但陆小侯爷的良心,不允许他坐视旁人抹黑他兄长。
他正要说些什么,为自家大哥正名,裴景衡先一步开口了。
“好了,既是往事,都已经过去了,就不必再提了。”
然后,他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有些累,就先回去休息了,诸位自便。”
眼看着人走出前厅时,回头瞥了她一眼,江明棠识趣地找了个要回毓灵院的借口,快步跟了出去。
临出门前,她瞪了一眼祁晏清,压低声音:“回头再找你算账!”
祁晏清知道,她这是要去哄太子了。
虽然心中很是不高兴,可他自知理亏,怕惹得江明棠更不高兴,只得让步一次,没有跟上去。
江明棠跟裴景衡走后,陆远舟立马按耐不住了,不满地开口质问。
“刚才你们两个说的是什么鬼话,为何要当着储君殿下的面,如此抹黑我大哥?”
“要是因此闹出误会,引得殿下对我大哥不满,影响到他未来的仕途怎么办?”
好在殿下是个英明贤主,没有揪着此事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