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破这堆屎的时候迟早是要发炎的。
杨胡瞅着那块腰牌,脑子里那一点“活生生过日子的心思”,越发的少了。
本来他是想着治病种草,抱着这一院子娘子,舒舒服服享几年小日子的。
结果呢?
浑水接踵而至地倒进破院里。
“甭着急!”
杨胡把腰牌放进了盒子,压在那枝边军箭旁,“咱们现在手里有活口,有脏货,这都是捅破这张网的刀!
不过……现在还不行。”
秦英盯着匣子,喃喃道:“抓活拿通敌,起了腰牌军粮,这可是边关第一大功,换了别的,早就捧出去领奖章走前途去了。”
她看了看杨胡,“你要记得,这功劳是你挣下来的,哪天有了,有我替你说句话,边军里迟早给你一本大功册。”
杨胡笑笑不说什么,但他知道这女人真把自己推上了贼船。
而面前这个整天吊儿郎当的小郎中,谋划大事的能力,反而比军中的莽夫强多了。
秦英越看他越是看不懂。
外面,又有夜风吹来。
那绑在柴房里的蛮子,还有他腰牌上的印迹,就像是一颗埋好的种子。
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炸翻这盆粪的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