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想动爷的嘴巴?一个小屁孩,嘴没毛,敢撬爷的牙齿!”
“不想说?”杨胡子也不急。
他慢吞吞卷起袖子,捏出来一根手指,在那汉子脖子和肩膀上的几处,不深不浅的摸了几摸。
那汉子笑眯眯的。
但没几分钟,他脸就绿了。
那一块一块地方被捏住以后,先是麻乎乎的感觉,接着就跟针扎骨头一样,痛到了肉里面。
就是喊不出来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一颗颗流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对俺干什么了……”
“没啥”,杨胡子的声音很小,“你身上的几个地方特别抗不了痛,我搞这行的,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实话,把手拿开就不痛了,嘴硬,你能陪爷一夜。”
柳叶看傻掉了。
她见过山上男人都会被夹子套了野兽,可没见过光两只手指头就把个大汉折磨得这么惨淡。
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杨胡子那两个手指。
平平淡淡,骨节分明,刚给人家抓脉捏针开药。
一手是救命的,一手是要让人活生生打死自己的。
她突然明白点了。
这个吊儿浪子一样的男人手上这点技术,从来都不只是治病那么简单。
那个斗笠汉子咬着牙撑了很久。
可钻心的疼比刀子都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