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的是两个挎刀兵卒。
为首的横肉一脸,偏眼上下看一眼这些人。
“干什么的?路引?”
“军爷。”杨胡陪着笑脸迎上前。“俺是个郎中,带了家人进城讨口饭吃。”
递上一张路引,这是孙掌柜早准备好的,做的生意是替城里铺子里的买药的名义。
那兵卒接过来扫一眼,又瞅着眼珠落到车上来。
“车里装啥?”
“一个病人,乡下得了失心疯的,家里养不住,俺送城里医馆,怕发了病,伤着人家,只好绑起来了。”
那兵卒皱起眉头,手就要摸麻绳。
杨胡心里一急,表面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。
里面是一捆捆活口,里面是一根根捆麻绳的大腿,如果掀开仔细看,一场败局已定。
赶紧想想说词,手偷偷按到了药囊上。
就在那兵卒手快摸到麻绳的时候——草堆里的活口“呜呜”挣扎两下,喉咙中吐出了含糊的怪音。
这是杨胡灌了药又故意没扎死嘴的原因。
那兵卒被吓一大跳。
“晦气!”他吐口唾沫,厌恶地退一步。“失心疯……拉远点,别在城里冲了爷!”
有惊无险。
杨胡刚要去谢谢,那个横肉又斜眼看过来。
“你这鸡爪子嫩皮毛的,还敢充郎中?!”嗤笑着骂道:“满大街都是来城里吃闲饭的野郎中。治好病人的,可不要怪爷爷啊!”
旁边的人也哄笑起来。
杨胡也不生气,拱拱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