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看那两老先生。
干几十年活,虫鼓都摸不出来了还当水鼓绝症,怪不得越来越不好。
也就怪不得这城里的一众名医们,都无能为力了。
不是治病难。
是他们根本看不出病在哪?
直接冲床榻而去,然后蹲下身来。
伸出手搭住了老者的脉。
哗地一下静了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伸出的手搭脉。
杨胡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。
沉细细又紧绷。
他又掀开老者的眼皮,然后俯身去嗅了一下,再把手放在那里使劲儿敲。
咚咚咚……
不是水。
如果真的是水鼓,敲出去会是一阵空响。
他还注意了几处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地方。
老人的甲变黑,眼白里面隐约有些黑色的小斑块,翻开嘴唇,舌头里面也是如此。
这些不起眼的小毛病,在那俩老先生眼里都是死到临头的象征。
但在他来看却是件件指向同一病症的证据。
他的那点推测落地了。
这哪是什么水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