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动时有时无,乱得没个规律性,跳两三跳,还会卡一脚。
杨胡心里就大概清楚了。
这不是胃,痛的地方在胸口,又连着肩膀胳膊,累的时候犯、脸色白脉相乱——病就在心脏,城里那几个人把心脏的毛病当成胃的问题,消食下气的药灌了3个月,没一种对上路子。怪不得越来越糟糕!
杨胡就要开口,孙老掌柜突然“哇”的一声,双手攥住了胸口。
瞬间脸白透了。
冷汗刷的一下冒出来,唇紫舌黑,喉结耸动着像是马上要憋死了一般。
整间屋里都惊慌了。孙少东家扑过来道:“爹!爹你怎么啦?”
那老郎中白须一颤道:“我说嘛让这野郎中捣乱,出了人命可不归老子负责。”
杨胡不理他。
“别乱了,放平点,脑袋往上仰。”
不大声音,却压过了整个屋子。
他一把抓住老掌柜的手腕,另一只手,用拇指和食指掐在他腕上的某处穴位,用力掐了一下,又掏出一包药粉倒在热水里,撬开牙床往下灌。
一屋子的人都看傻了眼。
一个香火工夫过后。
老掌柜青紫的脸容渐渐退去,吸气的频率变慢了些,握紧胸口的手,缓缓松了下来。
长长的吐了一口大气,无力地睁开眼睛:
“不……不太痛了。”
一屋子人都看向杨胡。
杨胡收拾针头说道:“这是病在心脉,在心不在于胃,你们把心痛误认为是胃痛治了三个月,消积散滞的药,一道不对症,等于拿到钥匙打不开锁,再这样下去心脉再淤下去是要闹出大祸来的。”
白须老郎中脸色从红转青再变白,张了半天嘴巴,一个字都没能蹦出嘴。
孙老掌柜他自己也是半瓶醋,躺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杨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