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些线索,还扯不出一张完整的网。
他要有一个办法,把这些事情都摸清楚才行。
城南这边。
正好。
这一天中午,找了一个借口,去了城南。
城南,不比城东那边,很狭窄的一条街上,赌坊、当铺、脚行混杂在一起,三教九流的人来往。
杨胡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粗布衣裳,混在里面也不打眼。
疤爷的堂口,在脚行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。
听说杨大夫来了,疤爷亲自把他迎了出来。
那黑乎乎的脸上的刀疤,咧成一条缝都有几分热情起来。
“杨大夫,怎么有时间过来给我这个臭脚夫?”
“一件小事,想找疤爷问问。”
杨胡也不拐弯抹角。
两个坐在后面的院子里,疤爷把底下的人支走。
杨胡这才说了:“上次疤爷提到的周记,我一直放在心里。
那个粮行晚上往北面走的东西,疤爷能不能多透露点消息给我听听?”
疤爷眨巴着眼睛。
“你还挺上心!”
他哼了一声,“怎么?跟他们杠上了?”
“算不上,就是感觉那家粮食商行不干净。
咱这里住的是老婆孩子,城里面的深浅,还是摸一下的好,心里踏实一点。”